第(2/3)页 “真就特娘的被降维打击,连个囫囵个的活人都没逃回来几个!” 阿木尔听不得这长他人威风的丧气话。 他霍然起身,独臂直戳巴图的脑门。 “老东西,把你的臭嘴闭严实!” “明军装备好又能咋滴?” “咱们是草原上的饿狼,哪有憋屈在烂泥窝里生生饿死的道理!” 阿木尔梗着脖子吼向额色库。 “台吉!” “营盘里不是还有几千匹小母马么!” “全宰了!不留种了!” “喝马血,吃马肉!” “只要吃饱这一顿,全军上马。” “杀出黑水河,去南边硬啃汉人的墩堡!” “这波就算团灭,也得拖个垫背的,咬死一个算一个!” 额色库眼角肌肉狂跳。 他冷厉的目光直逼阿木尔。 “硬啃?你拿头去啃?” “一万人的破营盘,你自己去数数人头!” “全须全尾能拉满硬弓的男人,你今天能给我凑出两千个吗?” 额色库嗓音透着破防的暴躁。 “八成全是老弱病残!” “带这两千个病秧子去扣大明的城关?” “你这叫上赶着送人头,白给人家大炮冲业绩!” 大帐里只剩寒风穿透帐篷缝隙的凄厉哨音。 负责管物资的百户长黑汉子闷着头开了口。 “台吉。” “库里头还压着十万斤极品羊毛。” “搁在早前。” “把这批货拉去大同互市。” “少说能换回全族过冬的茶砖和白面。” 黑汉子双手死命抠着打结的乱发。 “可现在,大明硬生生把互市的大门给焊死了!” “商队禁绝出关,边军的快马满草原溜达!” “别说换粮,一文钱的铜板都别想赚!” “那十万斤羊毛,在库里都要捂发霉了!” 黑汉子的声音直接带了哭腔。 “前天俺带人往南边商道摸了五十里。” “鬼影子都没一个!” “别说商贾,连大明的叫花子都绝迹了!” “大明这招太毒了,不费一兵一卒,这是要把咱们活活捂死在荒滩上啊!” 老巴图见缝插针。 “台吉。” “认命吧。” 老萨满双膝发软,直直跪在烂泥地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