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江叙白听着这话眸光一动,看江知许都觉得顺眼多了。 他笑着道:“难怪我觉得神清气爽,原来都是夫人的功劳。” 沈瞻月:“……” 她合理的怀疑他们二人是不是商量好的? 有了这个借口,阿兄岂不是要肆意妄为? 沈瞻月横了江叙白一眼道:“我觉得你还是继续服药比较好。” “夫人舍得吗?” 江叙白握着沈瞻月的手,又装起了可怜:“夫人可知这三年来我几乎每天都要喝那苦药汤子,喝得我觉得自己都浸出了味来。 也只有夫人才是我苦涩人生中的一丝甜,我想讨点甜也不行吗?” 沈瞻月听他提到这三年的苦,良心受到了深深的谴责,拒绝的话哪里还能说得出口? 江知许简直没眼看,这还是他认识的夜兰濯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南风楼里讨客人欢心的小倌呢。 他打了个激灵,毫不留情的控诉道:“你还要不要点脸?” 江叙白一副没脸没皮的样子问:“你倒是挺要脸的,所以至今连韩姑娘的手都没有握过吧? 我看你们干脆称兄道弟,拜把子得了。” 江知许脸上的表情一僵,他又不是什么风流浪荡子,怎么可能对姑娘动手动脚的? 江叙白问他:“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江知许仔细地想了想,如今兰濯的毒也解了,他也拿到了夜归鸣的手札,可以安心的钻研他的医术了。 然而还不待他回答,就听江叙白道:“韩姑娘打算考今年的科举,不如你也一起吧。 以后你们二人同朝为官,还能彼此照应,更可况前世你本来就做得很好。” 听着这话,江知许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道:“你别太过分了。 前世是你命薄早逝我才帮你担起重任,如今你生龙活虎还想让我给你卖命,你还有没有良心?” 江叙白耸了耸肩道:“我还不是为了你好。” 他拉着江知许坐下,苦口婆心的劝道:“韩小姐以后一定是会封侯拜相的。 你不入朝为官权倾天下,如何配得上她啊?” 江知许一噎,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