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高滔滔轻轻抬手,目光如炬地看向王珪等人:“尔等皆是朝中重臣,当知变法之利弊。今吾决定,废除王安石变法所推行之诸法,方田均税法、市易法、保马法等废,以安民心。” 王珪等人闻言,面露惊愕,但随即又低下头,不敢多言。他们知道,高滔滔的决定已经做出,无人能改。 次年,司马光病重,他躺在病榻上,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依然坚定。他紧紧握住吕公著的手,声音微弱而坚定:“吾将废除新法的任务交予汝,务必尽心尽力。”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吕公著一眼,仿佛要将所有的期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 吕公著接过司马光的重任,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废除新法之路必将充满荆棘,但他也明白,这是为了国家的稳定,为了百姓的安宁。 与此同时,朝堂之上,关于废除免役法的讨论也愈演愈烈。 高滔滔不顾旧党中不顾旧党中范纯仁、苏轼、苏辙等人激烈的反对声浪,毅然决然地宣布了废除免役法的决定,恢复差役法。 (注:差役法原是指唐朝的赋役制度租庸调制中“调”的限定由每年缴纳“绢(或绫、拖)二丈、绵三两,或布二丈五尺,麻三斤”改为了直接收钱。) 整个朝堂,因这一系列的变革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动荡之中。 蔡确、章惇先后被罢为地方官,年已八十一岁的四朝元老文彦博复出,担任平章军国重事。 同年八月,罢青苗法。 同年九月,司马光去世,由吕公著继续“废除王安石其他新法”。 但在此时,旧党内部因政见、学术见解分歧,加上人事倾轧而互相攻击,分化为洛阳人程颐为首的洛党,以四~川人苏轼为首的蜀党,以及河北人刘挚、梁焘、王岩叟、刘安世等人为首组成的朔党,三党皆继承司马光废除新法的遗志,势力很大,洛、蜀两党势成水火。 元祐三年,秋风萧瑟,黄叶纷飞,皇城之内,气氛凝重。吕公著,这位昔日权倾一时的宰相,因年迈体衰,终是向圣上递上了辞呈。 那一日,朝堂之上,吕公著颤巍巍的身影,在阳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仿佛是对过往岁月的无声告别。 圣旨颁布,吕大防与范纯仁分别接任左、右相位,朝堂格局瞬息万变。 范纯仁,这位素有仁德之名的大臣,自司马光当政之初,便展现了他独到的政治见解。他坚决反对完全废除新法,尤其是在废除免役法一事上,更是认为应慎重缓行,以免引发动荡。 此时,他身居右相之位,面对新党与旧党之间的激烈斗争,章惇、邓绾等新党成员对苏轼、韩维等旧党人士的贬官或攻击,范纯仁总是挺身而出,多方维护,力图在这波涛汹涌的政治洪流中保持一份难得的清醒与公正。 然而,朝堂之外,年幼的赵煦却如同被遗忘在角落的幼鹰,对朝政几乎没有发言权。他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眼神中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忧郁与无奈。 每当朝议进行,大臣们或激昂陈词,或低声密语,却鲜少有人将目光投向这位名义上的君主。 他们似乎都默认了赵煦的年幼无知,将国家大事的决定权悄然转移到了高滔滔太后的手中。 高滔滔,这位权倾朝野的女人,身着华贵的凤袍,端坐在后宫深处,通过一道道密令,遥控着朝堂的风云变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