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股精神力量,已经被深深地刻进了三十三军团每一个士兵的骨子里。 而这,就是林烽敢于把各支部队分开,和鬼子在苏鲁平原上打运动战的底气! 林烽靠在座椅上,听着车外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眼神冷冽如刀: “来吧! 我倒要看看,是你们这群禽兽跑得快。 还是我这群武装到牙齿的虎狼,咬得狠!” ----- 民国二十七年,三月十四日。 鲁南,汤头镇。 这座距离临沂东北仅有三十公里、以温泉而闻名的小镇,此刻已经化作了一片燃烧的废土。 镇子里的枪声已经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房屋倒塌的轰鸣和受伤大夏百姓凄厉的惨叫。 街道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鲜血顺着青石板的缝隙,缓缓流入路边的排水沟,将积水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镇子中央,一座保存还算完好的大户人家宅院里。 第5师团师团长板垣征四郎中将,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 他今年五十多岁,身材五短,剃着一个锃亮的光头,圆脸,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看起来就像个和气生财的鬼子乡下富商。 但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这副慈眉善目的皮囊下,隐藏着怎样一颗嗜血而狡诈的野心。 此人,当年与石原莞尔等人并称“巴登巴登三羽乌”,更是当初谋划东北的核心主谋和直接策划者。 他自诩为战略家、政治家,是一个自认为非常有“文化”和“格调”的帝国将领。 板垣征四郎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轻轻擦拭了一下眼镜上的灰尘,然后重新戴上。 他看着院子里几个正在搜刮财物的鬼子兵,满意地点了点头。 “拿笔来。” 板垣征四郎淡淡地吩咐了一声。 旁边的副官立刻恭敬地递上了一支做工考究的钢笔和一个镶着金边的黑色真皮笔记本。 板垣征四郎拔出笔帽,沉思了片刻,随即在笔记本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一段霓虹传统俳句: “春寒浸沂水,武运樱花漫天舞,刀指彭城路。” 写完后,他端详了一番自己那还算过得去的书法,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洋洋自得的微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