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探员把这些话记下来,当天夜里就送到了许敬宗的案头。 许敬宗又转送给了李越。 李越看完之后,把纸条递给旁边的萧瑀。 萧瑀看完,脸色铁青。 “这帮畜生。” “别急。”李越说,“还不够,我要的不是几个跳梁小丑,我要的是他们背后的人。” 辩论大会前三天。 许敬宗的探员终于查到了关键线索。 那个“矮个子,窄脸,说话带口音”的黑衣人,被确认是高丽使团的一名随从,名叫金善德。 而金善德在长安的活动轨迹显示,他不光见过宇文昭,还见过另外两人。 分别是: 前隋将领宇文述的曾孙宇文禄,前隋皇族旁支,姓杨! 还有一个人,身份暂时不明,但探员跟踪他到了长安城外的一座废弃道观,发现道观里藏了十几箱东西。 箱子打开一看,是兵器。 短刀,弩箭,还有几包火油。 李越看到这份报告的时候,手指微微收紧。 他把报告合上,对许敬宗说了三个字:“收网吧。” 辩论大会那天,国子监的明伦堂里坐满了人。 六百多个学生,加上几十位博士和助教,把大堂挤得水泄不通。 裴伯瑜带着五个反对派辩手坐在左边。 赵延年带着五个支持派辩手坐在右边。 孔颖达坐在正中的主位上,面前放着一杯茶。 辩论开始了。 裴伯瑜第一个发言,引经据典,把新政批得体无完肤。 赵延年紧跟着反驳,把新政捧上了天。 两边的学生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措辞越来越尖锐。 按照宇文昭的计划,双方在辩论中把话说到最绝,然后“意外”发生冲突,打起来。 到时候,国子监大乱,消息传出去,朝野震动。 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 可就在裴伯瑜和赵延年准备按照预定的剧本“激化矛盾”的时候,明伦堂的大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是许敬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