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萧烈上上下下打量着他,眼中满是欣赏。 忽然想起什么,转身拿起墙垛上的那盏酒,递到陈桉面前。 酒盏里的酒,还温着。 陈桉接过,一饮而尽,抹了抹嘴:“痛快!” 萧烈哈哈大笑,一把揽住他的肩膀:“走!跟我去城楼那边,让完颜烈那老小子好好看看!” 两人走到城楼正前方,往城外望去。 鞑子大营门前,那队骑兵已经退回去,但中军大帐前,一个身着金甲、头戴貂帽的大将正勒马而立,身后簇拥着数十骑。 完颜烈。 隔着数里,看不清表情,但那勒马不前的姿态,已显出几分凝重。 城楼上,阿骨打的脑袋被高高挂起,鲜血顺着城墙缓缓流下。 大乾士兵们齐声欢呼,士气如虹。 萧烈手按墙垛,望着远处的完颜烈,缓缓道: “陈桉,你这一戟,砍掉的不仅是阿骨打的脑袋,还有鞑子的锐气。” 陈桉:“将军,鞑子锐气受挫,但兵力仍在,接下来如何?” 萧烈沉吟片刻:“完颜烈此人,用兵谨慎,今日折了一员大将,必然不敢轻举妄动。 他会重新打探青禾岭的虚实,也会重新估量咱们北镇城的守备。” 他转过头,看着陈桉,继续道:“你刚才说,青禾岭能拖十天半个月。 如今阿骨打一死,完颜烈会更加多疑,拖的时间只会更长。” 陈桉点点头:“那咱们就有更多时间准备了。” 萧烈“嗯”了一声:“不过,阿骨打临死前喊的那句话,你听见了没?” 陈桉沉声道:“他讲朝廷在跟他们讲和?” 萧烈苦笑:“我也是前几日才从张横那里听说的。朝廷派了使臣去鞑子王庭,说要议和。 完颜烈这边,怕是也收到了消息,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骂阵。” 陈桉皱眉:“议和便议和,为何要卖咱们?” 萧烈叹了口气:“朝廷那帮人,隔着几千里地,哪知道边关的苦?他们只想着少打仗少花钱,哪管咱们这些守边的死活?” 他冷笑一声,“更可恨的是,有些鞑子使臣到了京城,拿些皮毛人参当贡品,朝廷便以为他们真心归顺,殊不知这些鞑子一边跟朝廷议和,一边照样在边关劫掠。” 陈桉叹了口气,“唉,如果真举全国之力,踏平鞑子也不是不可能!” 萧烈拍拍他的肩膀:“这些话,你听听便是,别往外传。士兵们若知道朝廷要议和,怕是军心就散了。” 陈桉点头:“末将明白。”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