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迎着四面八方的异样目光,秦九州不动如钟。 丢人也丢习惯了。 “秦王!你当真不管吗?”右都御史冲来秦九州面前,怒吼,“今日发卖我夏国朝臣,来日陛下问罪大周,你如何交代?!” “大人说笑了。” 秦九州仰头喝完一杯酒,面无表情:“是你夏国的王孙要发卖夏国的朝臣,关我大周何事?” “你——你强词夺理!” 左都御史怒声吼:“这是你大周郡主,你大周的将星侯!” “是你夏国的王孙。” “是你大周的!” “是你夏国的。” “大周的!!” “夏国的。” 以嘴皮子见长的右都御史被气得脸色铁青。 秦九州看了眼那正在被女帝和皇夫缠着不放的胖墩,也松了口气。 还好没被墩听到说她王孙,否则又得挨骂。 “王女……王女!”右都御史又去求温意。 温意面露为难:“大人,不是我不想帮忙,只是……只是我没有实权啊。” 她早就被架空了。 就连下头的李惊蛰,面上状似听着女帝的命令,实际总在给追风放水。 右都御史劝不动他们,只能转身高喊:“都拉着点、拉着点……穆统领!快,门口有个漏网之鱼要被拉出去卖了,快拦住!” 他声嘶力竭。 整个大殿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挤挤攘攘,体面全无。 哭嚎崩溃的丞相党,拉人劝架的其余朝臣,执意发卖的白雪王党,还有被女帝驱使、带人来拦的穆统领。 以及上首,那正在被女帝和皇夫左右夹击,缠个不停的倒霉胖墩。 “不能卖不能卖不能卖!”女帝就差揪着胖墩衣领暴吼了,“那是朕的臣子、朕的栋梁!不是阿猫阿狗!” “栋梁?”胖墩冷笑,“一群僭越犯上的蠢东西,栋的明白么他。” 说完,她又拧眉训:“阿猫阿狗就能随便卖?谁允许的?那都是本座的猫狗爱卿,本座看谁敢!” “不敢,不敢。”皇夫忙哄,“软软,这些可都是丞相的心腹,发卖了就没了,可若留着撬丞相的把柄,甚至策反他们,诛丞相的心,这不比发卖了他们更痛快?” “发卖了,本座一样能撬把柄策反,诛竖丞的心。” 无论女帝如何晓之以情,皇夫如何动之以理,胖墩都油盐不进。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