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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姑娘是你朋友？”

    “嗯。”赵建国说：“一起查案子的。”

    青峰道长点了点头，没再问。车子开进市区，路灯的光一道一道地从车窗上滑过去，赵建国眼皮越来越沉，脑袋往旁边歪了一下，又撑起来，又歪下去。青峰道长开着车，赵建国靠在副驾上，阿姒坐在后座。车子拐进农业大学那条路的时候，赵建国撑起来看了一眼。

    “前面路口左拐，进家属院。”

    青峰道长打了转向灯，车子拐进去，停在一栋六层的红砖楼前面。赵建国推门下来，腿还是软的，扶着车门站了一下。这栋楼是谢老早年在学校任教时分的房子，后来他买下来了，在省会也算有个落脚的地方。

    “几楼？”青峰道长问。

    “三楼。”

    青峰道长锁了车，走在前面，赵建国跟上去，阿姒跟在后面。楼梯间里的声控灯有两盏是坏的，赵建国跺了一脚，三楼那盏亮了。他掏出钥匙开门，屋里一股子长时间没住人的味道，防尘布还蒙在沙发上。

    青峰道长把防尘布掀开，赵建国坐下来，浑身的伤口一起发酸。青峰道长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瓷瓶递过来：“先把这个吃了。”

    赵建国接过去，倒出一颗褐色的药丸，咽下去，一股温热从胃里升起来，肩膀上的伤不那么疼了，大腿上的伤口也收紧了，心跳稳下来。

    “感觉怎么样？”青峰道长问。

    “好多了。”赵建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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